第19页

有娀乱了,因为她。

阿诺娜踏上第一层台阶,裙角被一个小孩抓住。

小孩的身边躺着一位母亲,一位伟大的母亲。

天真懵懂的孩子眼巴巴望向阿诺娜,阿嫲说,穿蓝色外袍戴鲜花冠手拿弓箭的人就是祭司大人,祭司大人很厉害,能保护所有人。

“祭司大人,阿嫲睡着了,我喊不醒她。”孩子口齿都带着奶音,裙角却抓得紧,“您可以帮我叫醒她吗?”

阿诺娜愣了下徒然笑了,蹲下与孩子平视,她柔声:“孩子,闭上眼,月亮消失的时候,阿嫲会醒来。”

话落,孩子果然有了犯困的迹象,但她努力摇头,伸出小手去摸阿诺娜脸颊上的伤口。

“阿诺娜,你流血了。”

阿诺娜似笑非笑,“嗯,我流血了。”

“阿诺娜疼不疼。”

孩子用袖口替她拭去干了的血以及眼泪。

阿诺娜闭上眼,她是有娀最年轻的祭司,如今却要依靠一个稚嫩孩童的肩膀。

抚过孩童头发,阿诺娜道:“阿诺娜不疼。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她又问。

孩子一字一句地回答,“特图司,阿诺娜,我叫特图司。”

“好。”

阿诺娜牵起孩子的手一步一步踏上祭司台。

祭司台的四边都有火苗,阿诺娜让特图司站在一边,把手放在眼睛上捂住,自己则抽出背后的一支箭,左手抬起弓,干净利落得射向其中一人。

随着哀嚎,那人从马上摔下来。

祭司箭有去无回,只有在生死之间的大事,祭司才会射出此箭。

“谁再妄动,此箭便会刺穿他的身体,将他的灵魂锁在地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