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民众爆发了一阵欢呼声。
他们齐声高喊那人的名字,楚弃厄听得出来,叫的是……特图司。
特图司动了动眼睫,竭力将肺脏中的疼痛呼出,她抬眼,透过人群,她看见了那个与自己一样的人。
他额头上的花印,就算有布挡着,也依旧红得耀眼。
扯动唇角微微笑了起来,她动唇。
“月亮降临那日,你将痛不欲生。”
楚弃厄看清她的唇语,脑中一痛。
耳边传来何羽桃颤颤巍巍的声音。
“我现在……可以睁开眼了吗?”
“不能。”楚弃厄道。
抬手将何羽桃的脑袋连带身体一并转向师灵衣,自己则往上走去,他挤开围堵在前方的人群,摒弃周围浓郁的血腥味,与她对视。
他直视特图司湛蓝色的瞳孔,眼底毫无惧意。
“是蓝简!那是蓝简!”何羽桃偷偷睁眼,他喊,说着就要冲上前,“她都受伤了。”
他推开人群往里跑正要上台就被楚弃厄拦住。
楚弃厄单手挡着何羽桃,没有回身,他试图从特图司的眼底探究个仔细。
只可惜没有。
“楚同学,这是蓝简,你见过的,那个玩塔罗牌的同学。”何羽桃抓了抓楚弃厄手臂,抬头,“有印象没?”
楚弃厄没有回答,只身走上台阶,一步又一步,靠近台上被绑着的特图司,在她面前停下。
他扯下额头上的丝巾,撕成两半,将特图司两侧手臂上的伤口包住。
侧耳,他道:“带我见阿诺娜。”
特图司艰难转过头去看逐渐浸湿的丝巾,她忽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