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警方出具的精神鉴定书里,姜敛好像是真的疯了,可温时熙真的不懂,姜敛到底为什么会疯。
直到法官宣判,姜敛将会被处以死刑,且立即执行。
姜敛终于从疯癫的尽头,弄懂今天出现在这里的意义。
崩溃与癫狂,从一个疯子的双眼中露出,带着常人无法看懂的混乱。
姜敛疯癫着哭喊,却只被人一路拖行着,离开众人的目光。
庭审结束,温时熙离开法院,和顾助理一同回到车上。
陈家乐今天回国,顺路来法院找温时熙,一起去公司开会。
路上,顾助理坐在副驾驶,一边看手里的文件,一边对后排的温时熙说道。
“温先生,下午的季度会议,您只要露面就可以,什么也不用说。”
温时熙点点头:“好。”
陈家乐还沉浸在刚刚庭审的场景中,坐在一旁,漫不经心道:“姜敛只是死刑啊,有些糟粕文化还是不应该废弃,像什么五马分尸、凌迟处死之类的。”
温时熙闻言,看向车窗外,淡淡道:“反正人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不论是被姜敛杀死的那些人,还是姜敛自己。
只要死去,就什么都会消失,什么都找不回来了。
陈家乐闻言,转头看向温时熙,停顿片刻,莫名问道:“你今天晚上要在贝朵斯特剧院演出?”
温时熙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陈家乐都气笑了:“从机场进城区的路上,广告牌一个接一个,新闻网页里的宣传版面也大的离谱,你说我怎么知道?”
在维也纳有过一面之缘的莱森交响乐团,托程轩联系到温时熙,想和他一起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