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出前,海面微亮,冷暗的光染上天际。
独自一人的纵欲,沉寂在绝望的边缘。
单薄身体披着衬衫,赤着脚,从凌乱的床榻间离开,走到阳台前。
玻璃门打开,纤细的白皙双腿迈出门栏,来到露台上。
额前的浅色软发,被海风轻轻拂过,露出微凉的眼角。
凌晨的静谧中,温时熙坐在露台的秋千里,轻轻摇晃,望向一望无垠的海面。
随着秋千摆动,稍长的发梢垂在颈间,没入衣领深处。
最近以来,温时熙总这样,一个人静静地看海。
他好像比从前更沉默,也比从前更冷漠。
只剩一片无法触及的冰冷,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,甚至让人有时觉得,也许他那颗空空荡荡的心里,就连姜权宇也没那么重要。
随着日出,阳光渐渐浮出海面。
房内的手机响起,温时熙返回房间,接起电话,在听完对面人的话后,淡淡回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虽然发情期刚刚结束,但今天一整天,温时熙都会非常忙。
挂断电话后不久,温时熙穿戴整齐,坐在餐厅吃过早饭,和前来接他的顾助理一起出门。
姜敛的案子会在今天上午正式开庭,顾助理已经安排好,温时熙会亲自去见证姜敛的结局。
海港市人民法院经过数月审理,结合容雅澜留下的证据,判定姜敛走私、绑架、杀人,罪名全部成立。
被告席上,姜敛仍然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。
无论法官问什么,姜敛都只会一脸呆滞,朝着没有人的地方喊“权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