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敛说着,松开温时熙的衣领,微微转头,看向一旁的刘秘书。
失去拉力,温时熙顿时朝身下倒去。
刘秘书站在温时熙身边,扶住oga孱弱的身体,解开他被绑在身后的双手。
继而,粗糙的手掌,握住温时熙左手白皙的尾指。
毫无反抗之力的身影,被人扼住命运的喉咙。
姜敛像是额外享受这一幕,身为可以主宰一切的至高权利,用睥睨的目光,看向温时熙布满伤痕的脸。
“对了。”姜敛尾音露出疯狂,含笑道:“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,你真的和你父亲年轻时长得很像。哦,当然,我说的不是温尔昀,是你的亲生父亲。”
一时间,温时熙迟钝的双眼,慢慢露出一时不解。
“只是他没有你漂亮,五官透着一股敦实。”姜敛的恶意毫不遮掩,一字一句道:“他为人也很老实,所以当我告诉他工厂效益不好,没办法赔偿他那么多钱时,他只犹豫了几天,拿了医药费就走了。”
姜敛说着,看向温时熙布满不解的眼:“怎么,姜权宇没告诉你吗,就是因为那场意外,你父母最终才会走投无路,把你抛弃在路边的。”
姜敛说着,口吻变为令人作恶的无奈:“其实我还是很可怜他的,只不过,后来你被权宇变成oga,被关在医院治疗,他却一直来老宅吵闹,说如果姜家不让他见你,或对你做了什么,他就会把当年工厂里发生的事,全部报告给警察。”
姜敛说着,露出轻蔑的笑意。
一片昏暗中,姜敛的声音,蒙着往事厚重的寒凉,没入温时熙的耳中。
“所以,我就骗他你在远郊的疗养院。他居然想都没想,就跑去找你,远郊人烟稀少,我不费吹灰之力,就找人伪造了车祸。”
温时熙轻轻愣住,脑中一片空荡的残响,是对父母为数不多的记忆,寻不到任何温度,却还能忆起那天灰蒙蒙的天色。
那个曾经躲在孤儿院铁门外看温时熙的可怜男人,也曾躲在姜家老宅的铁门外,向他无法触碰的地方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