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熙紧闭着嘴,眼底透着冷然,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不含任何恐惧。
姜敛眼中布满血丝,恨意盘踞脑海。
如果姜权宇的母亲没有留下这些东西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他也不想杀人的,可他更不想坐牢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。”姜敛的嗓音阴寒至极:“不怕疼是吗?可如果你还不说,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断,让你这一辈子,再也弹不了钢琴。你好好想一想,那些陈年旧事的证据,真的比你的一双手还要重要吗?”
温时熙闻言,轻轻咽下口中的血沫。
温时熙偶尔觉得,钢琴对他而言,比他的生命还重要。
那些泛黄的老旧文件,与一直陪伴他的钢琴相比,好像的确不值一提。
就更不用提,他才刚刚找到自己的梦想。
可安静中,温时熙却平静看着姜敛狰狞的脸,轻轻道。
“嗯,重要。”
当年被害死的人,是姜权宇的母亲。
他不想再听姜权宇,发出那样悲伤的声音了。
细弱嗓音虚弱无比,用尽所有力量,一点点道:“那是我、要给姜权宇的东西,无论、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交给你。”
就算姜敛要掰断他的手指,他也不给。
姜敛一张脸由红转青,渐渐布满狠毒。
“那就从左手开始,我倒要看看,你被姜权宇千呵万护,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