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午饭后,阳光四溢的福利院一角,院长正在带温时熙参观院内新盖的科学种植角。
颇为简易的“大棚”内,几十个小花盆挤在一起,嫩绿的枝丫舒展在空气中,虽然是寒冷的冬天,仍然充满生机勃勃的色彩。
温时熙拿着银行卡,一边走,一边对身边的院长淡淡道:“卡里有十二万六千,是我上大学时攒的钱,本来有别的用,但现在用不到了,捐给福利院的话,也算是我用这笔钱,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。”
院长低目,看了看温时熙手里的银行卡。
“你确定吗?”院长问:“如果是上学时攒的,应该很辛苦吧。”
温时熙闻言,微微垂目。
暖阳照在他的身上,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亮边。
“其实……也不怎么辛苦。”
温时熙已经看过容雅澜留下的东西,知道姜权宇在为什么而痛苦。
除去那些账目明细、录音和照片,在容雅澜留下的亲笔信里,容雅澜还告诉了他有关七年前的某些细节。
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,姜权宇喝下的咖啡里,含有可以促使alpha进入易感期的激素药。
是姜敛给姜权宇下了药,又告诉姜权宇,温时熙准备了很多钱,要和其他人一起离开。
容雅澜怕温时熙在得到这些文件时,仍然不肯原谅姜权宇,所以将这些秘密一并告知。
可即使如此,也许是容雅澜知道,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姜权宇自己以外,就只有温时熙,会替哥哥守护这些东西。
温时熙曾经以为,姜权宇如此霸道、不讲道理,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加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