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同的场景下,老楼的陈设一直没变,只是稚嫩的脚步与沉稳的脚步重叠在一切,青涩的身影也渐渐被淡香取代。
姜鹤礼的书房位于朝南的阁楼,此时此刻,姜鹤礼正阴沉着脸,庄重坐在书桌后。
老人脸上深深皱起的纹路,每一条都是不可侵犯的岁月工笔。
不多时,老管家领着温时熙走进房间。
温时熙站在门口不远处,待老管家退出房间,看向书桌后的爷爷。
两名保镖站在门口两侧,像是堵住出路一般,守着人有进无出。
房门闭合,房内一片安静。
书房中漂浮着淡淡沉香,雕花镂空的中式家具,到处充斥着威严与厚重。
桌案后,姜鹤礼抬眼,看向面前的温时熙。
不加遮掩的厌恶与藐视,盘踞姜鹤礼眼底深处。
没有任何貌似温情的开场白,更没有无关紧要的训斥。
姜鹤礼只是表情寒凉,缓缓开口:“你知道……”
老人的嗓音一片空洞,一字一顿问道:“我究竟花了多少心血,才把姜权宇培养成现在的样子吗?”
温时熙平稳答道:“爷爷没有培养过我,我当然不可能知道。”
姜鹤礼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二十七年……我把姜权宇从一个只知道哭着找妈妈的小孩,培养成现在的样子——可他竟然爱上自己的弟弟,甚至带你回家,任所有人,把姜家的脸面踩在脚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