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敛闻言,眼底露出一抹愕然。
姜权宇说着,缓缓从椅子上站起。
那双寒凉的瞳孔,仿佛无法融化的冰川,覆盖上轻晃的姜敛:“话说到这,我想你清楚自己该怎么选择。”
姜敛双手紧紧握起,眼中血丝轻现:“归根结底,你这样对我、威胁我,不就是警告我,不要把工厂的事故告诉温时熙?”
姜权宇不可窥探的眼底,在听见姜敛提到温时熙名字的时候,几乎一瞬暗下,
“父亲不用试探我。”姜权宇静静道:“我可以明白告诉你,无论是七年前,还是现在,温时熙的确是我唯一的弱点。”
姜权宇其实分不清,让父亲迷失的到底是金钱还是权利。
又或者,父亲只是单纯的恨他。
姜权宇露出一点轻蔑的笑意:“只不过,现在的你要想好后果,再来碰碰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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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主楼的路上,温时熙格外安静,只静静走着,听着自己的脚步声。
姜鹤礼此次回国,还居住在原本的小楼里。
温时熙一路走进小楼,脚步微微停了片刻。
儿时的记忆,总是随着老宅熟悉的一草一木被唤醒。
温时熙还记得,他那时总会跑到小楼里来找哥哥,高兴就撒娇,生气就撒娇的更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