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助理闻着姜权宇身上的信息素,表情十分坦然,没露出一丝讶异,只问道。
“姜总,需要提前约各大财经新闻媒体来聊一聊吗?”
既然知道姜权宇对温时熙不同于普通的弟弟,应对某些舆论的方案和通稿,顾助理早就准备好了。
姜权宇坐在一片安静中,精美的皮质沙发泛着光泽。
姜权宇点头:“你来安排吧。你刚刚信息里提到的,有关走私工厂的事是什么?”
提到这件事,顾助理露出一点沉稳:“您是否还记得,我上次和您提到过,那家工厂曾经因车间规范不当,使得几名工人患上肺尘病,并且也没有对工人进行合理赔偿,只给了一小部分药费。”
姜权宇点头:“我记得,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,怎么会和时熙有关系?”
“那里面其中一名病人……”顾助理认真道:“是温先生的亲生父亲。”
月光中,姜权宇闻言,眼底微微发暗。
顾助理拿起一旁的平板电脑,找出调查资料:“温先生的亲生父亲名叫乔林,当年他在那家砂石厂工作,患上肺尘病,因为索赔无果,他的配偶oga不得不出来从事体力工作,可那名oga本身就患有先天肾病,当时又因刚生下温先生不久,以及经历爱人出事、过度劳累等等原因,她的先天肾病一步步恶化,引发肾衰竭,整个家庭几乎陷入绝境。”
顾助理说着,不知道这条消息,是否来得有点晚了。
眼看姜权宇的缄默越发厚重,顾助理翻到第二页。
“我托了可以相信的人去走访……许多当年住在乔家附近的人都能作证,温先生大概就是在那个时间,被乔林抱走,再也没有出现。我核对过温先生在大街上被好心人发现,送到警察局的日期,也都能对上……”
姜权宇听着顾助理的话,手掌微微握起。
片刻后,姜权宇道。
“意思就是说,我父亲,是导致时熙家庭破碎,被父母遗弃的根本原因,是吗?”
顾助理露出一点沉默:“……是的,姜总。”
姜权宇坐在一片清冷中,眼中情绪缓缓流淌,令人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