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消瘦,温时熙的皮肤格外薄。
宽大手掌抚摸过每一寸皮肤,只稍稍用力,就会在腰侧留下一道道殷红的指痕。
轻吻像是安抚一样,落在微扬的颈侧,可很快也会不加控制,齿尖嵌入皮肤,直到皮破血流的极限,变成一道道与吮吸交错的咬痕。
温时熙的嗓音一片沙哑,失神的脸上,泪痕一路蔓延到小巧的下巴。
姜权宇吻掉咸热的泪珠,看着温时熙因他而崩溃的脸,心底一片无法克制的深暗。
“时熙……”
深暗的轻唤,像永不满足的干渴。
爱意沉重无比,压迫着残缺的心。
如同侵袭陆地的洋流,在沉沦中不断吞噬着一切。
像台风中可以安全依靠的窗口期,除了紧紧靠泊在名为爱人的海港,没有任何出路。
失神的空白中,温时熙一度连呼吸都停了。
世界失去一切声音,只剩轰鸣的心跳。
寂静的欧洲城市,街灯照着古老的街区,如童话般的夜晚。
姜权宇目光深邃,握住温时熙的手,拉到嘴边,轻轻亲吻颤抖的指尖。
亲吻轻柔极了,带着虔诚的味道。
好似那年的雪落,却缱绻又温暖。
温时熙全身紧绷,被彻底侵占的瞬间,心在害怕中战栗。
被终身标记的感觉,像被拖进无底的裂缝。
可他还来不及的哭喊,细软发丝再度被姜权宇的手掌侵入,发狠的拉扯中,深吻夺走所有话语。
姜权宇像承诺的那样吻他,而后撕裂他,现在,又如说好的那样,发疯一样地,想要弄坏他。
可为什么,他就是无法不爱姜权宇呢?
心跳混乱跳动,被汹涌的爱意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