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轻诉的声音格外漫长,带着回忆泛黄的底色。
初时抵达华盛顿,每次陷入迷茫,姜权宇都会拿出手机,想给温时熙打电话,但姜鹤礼不允许。
有一次,姜鹤礼气急败坏,告诉姜权宇,温时熙已经死了。
那一晚,姜权宇差点杀掉自己。
姜权宇淡淡道:“温时熙,我不会忘记你的。”
温暖的怀抱中,温时熙听着姜权宇的声音,睫毛轻轻眨动。
温时熙:“哦。”
纤细卷翘的睫毛轻扫在姜权宇喉结,轻痒直达骨缝。
很快,被玩弄的喉结上下滚动,显出一点焦灼。
温时熙感受着姜权宇皮肤的热度,缓缓仰头,吻上那块凸起。
唇瓣刚刚触碰,喉结再次滚动,像是忽而触电一般。
继而,轻吻碾磨在软骨上,轻舔带着舌间水声。
姜权宇忍了片刻,终于后撤,低头看向怀里的温时熙。
“别这么缠人,你不想睡觉了吗?”
这时,温时熙刚要说话。
两人的床头一旁,突然传来几声电子轻响。
姜权宇闻声,轻轻蹙眉。
这是总裁办公室专用的提示音,证明有人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。
姜权宇总裁办公室里的人向来有分寸,尤其是一定已经从顾助理那得知,他正在陪温时熙。
姜权宇捧着温时熙的脸,轻轻吻了一下怀中人的额头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姜权宇微微起身,伸手拿来手机。
屏幕亮起后,姜权宇看向信息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