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熙微微垂目,看向姜权宇承载心脏的胸口。
温时熙:“那就那样对我。”
姜权宇可以吻他、撕裂他、弄坏他。
哪怕像十八岁那晚一样咬他,咬到皮破血流,只是不要再食言。
温时熙微垂着眉,在找回曾经遗失的时间后,看到了被抹去的自己。
一声轻浅的叹息,带着释然与告别。
可一时间,姜权宇却没有任何举动,他只是看着温时熙开合的薄唇,露出一点意外。
突如其来的允许,充斥着赦免的味道。
温时熙轻轻抿着唇,静静想了片刻,问道:“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我忙完之后,要继续接吻的。”
月光照入房间,房内古朴的金属装饰边缘,泛着一片盈润的光泽。
欧洲城市的夜晚,似乎更加漫长一些。
时间变成不可琢磨的计量单位,流淌在不会枯竭的河流中。
身影靠近、贴合,耳鬓厮磨。
不断传来布料轻蹭的房间内,温时熙被人按在柔软的枕间,自上而来的亲吻,与不断重叠的时间线混为一起,既轻又缓,饱含喜爱。
在双唇和软舌中不断交错的酒气,满是葡萄的香甜。
信息素格外馥郁,漂浮在床褥间,围出一片只属于今夜的空间。
软唇偶尔分离,姜权宇会安静看着温时熙的眼睛,看着那其中的倒影,只有自己的面容。
不多时,温时熙朝姜权宇靠了靠,鼻尖贴在一起。
清冷嗓音透着十足的软,像只撒娇的小猫:“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