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权宇不说话,只眼底流出深暗。
指间一路朝上,温时熙带着为所欲为,触碰着这具属于他的、哥哥的身体。
直到姜权宇实在忍无可忍,抬手握住温时熙的手腕。
空气中的oga信息素,几乎浓到让人神志不清的地步。
“不许闹了。”姜权宇道:“也不要这样释放信息素。”
温时熙的信息素失调症,就是因为不能很好控制信息素导致的,一直这样,温时熙很快就会吃不消。
姜权宇拉着温时熙的手,把人抱在怀里,严丝合缝贴在一起。
继而,姜权宇抱着不能动的温时熙,一起躺回床上。
“什么也不许做了。”姜权宇道:“闭上眼睡觉。”
温时熙微微皱眉,头用力轻蹭,伸出被子,贴上姜权宇的颈侧。
安静下来的深夜,温时熙透过紧贴的皮肤,听见姜权宇的心跳声格外沉重。
心跳一下一下,像是那些永远不会宣之于口的诉说。
温时熙安静了片刻,忽而想起一件事,问道。
“沈初霁说……你在华盛顿的时候,曾经失去记忆力。哥,你怎么可以忘记我?”
姜权宇闻言,捧在温时熙后脑上的手轻轻摩挲。
“你那天一定没有好好听他说话。”姜权宇道:“他说的症状,是失去短期记忆力。”
坐在琴房里的温时熙,刻在姜权宇的心里,是不可能忘记的。
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,我只是偶尔会忘记,我为什么会在华盛顿,你又为什么没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