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熙看了看周围,此时正值夜晚,姜权宇不在房内。
窗子开了一道缝隙,空气格外清新。
床褥应是收拾过了,到处干松又温暖,散发着洗涤剂的清香味道。
他的身体也是,没有汗液盘踞的黏腻感,只有一股好闻的香波味道。
温时熙撑着绵软无力的身体,从床上起身。
感官一点点复苏间,温时熙走到浴室。
他来到水池前,迷迷糊糊捧着凉水洗了洗脸。
继而,带他看清镜子里的身体,神情一片微妙。
温时熙:“……”
真壮观啊,姜权宇。
齿痕错落有致,几乎布满全身。
温时熙抬手,蹭了蹭那些红印。
他有点难想象,在那些迷离的时刻,姜权宇是怎么充满耐心、又像个疯子,在他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的。
温时熙微微侧身,对着镜子,看向自己耳后。
充血减退的腺体附近一片干净,没有任何红痕。
温时熙看着没有标记痕迹的腺体,不可思议地“哈”了一声。
这时,浴室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温时熙走出浴室,站在门口处,看到姜权宇返回房间,眼底正充斥着慌乱。
很快,在看到温时熙的那一刻,姜权宇眼底的慌乱尽数消褪。
温时熙微微开口,刚想开口说话,突然感觉到喉咙一片干涸,几乎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