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爱好像就是这样,是磨灭一个人自我意志的魔鬼。
姜权宇怕温时熙不愿意让他标记,也不想,成为温时熙在发情时的一颗药丸。
可姜权宇除了在任何时候妥协,没有其他选择。
明明他才是alpha,但在温时熙面前,他却好像只能是个没名没分的哥哥。
舌尖闯入口腔,将里面的空气尽数掠夺。
他唯一能做的报复,亦或是讨好,就是在这样的时刻,让温时熙因为他,感受窒息的欢愉。
温时熙发出轻哼,身体骤然被点燃。
濡湿的双唇不断交缠,好似无法停止品尝一样。
温时熙最后的念头,是突然冒出来,他好像不可以这样引诱哥哥。
可姜权宇触碰他的地方都好舒服,就像一位统治者巡视领地一样,将他的每一寸皮肤一一抚摸,给他留下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,被他人占有的战栗。
双唇稍一分开,一道呓语从温时熙口中沙哑唤出。
“脱、脱掉……”
不要衬衫。
可下一秒,深吻再次袭来。
就像是在告诉温时熙,在这样的时刻,他除了被疼爱,不许再提出任何要求。
手掌没入发丝,按住不安分的头。
亲吻时而深入,如同侵略一样,把一切弄得红肿又破损,时而温柔,寸寸游弋,吮吸过每一处泛着浅红的黏膜。
渐渐,当深吻也变得不够,温时熙轻轻扭动,不断推动姜权宇的胸口。
姜权宇被推,直接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