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一时起身,望向身下满布泪痕的青年。
温时熙的声音一片绵软,声音带着渴求的乞怜:“哥哥……”
姜权宇轻轻咬牙,记忆格外清晰。
那一晚,温时熙也是这样,满脸都是眼泪,哭着喊哥哥的。
可那时温时熙口中的恐惧与害怕,在今天,已经被情欲完全取代,一道变成甜腻的催促。
居高临下看去,落在柔软大床中的青年满脸浅粉,眼神水光泛滥又迷离。
完全的予取予求,无论碰哪里,都会换来一阵颤抖。
胶着中,姜权宇再度俯身,朝着温时熙的一处炽热含去。
温时熙全身紧绷,呜咽与喘息渐渐变得混乱,完全不受控制。
当发觉所有挣扎都无济于事,修长手指抓住姜权宇的墨发,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,只能在关节处,泛出浓浓的艳色。
姜权宇像化身大海,将他拖进无边的深渊中,只能在快乐中无力地挣扎。
湿滑的触感,像涂抹蜜汁一般,反复游弋不停,永无休止。
温时熙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发情期,以往和alpha共渡时,他承受不了信息素的冲击,很快就会晕过去。
可姜权宇好像突然吝啬于喂给他想要的信息素,只摆弄他的身体,让他沉浸在纯粹的感官中。
一时间,原本的擅长,仿佛变成陌生的不擅长。
温时熙一张脸红透了,眉头紧皱,抬起手臂,挡在自己的眼前。
不多时,姜权宇的声音沙哑至极,在只有两人的房间中幽暗响起。
“时熙,不要把脸遮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