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权宇听着,皱起眉来。
陈家乐念念有词:“温时熙说,你那时在易感期。”
姜权宇微微低头,摩挲着手腕上的表带。
代表家族传承的百达翡丽,除去价值,更饱含着无可预估的分量。
他曾经说,温时熙打乱了他很多计划。
“是因为易感期,但也不完全是。”姜权宇声音淡淡的:“那时,时熙偷偷攒了很多钱,想离开姜家,和另一个beta一起去巴黎。”
陈家乐望天。
啊,占有欲……
而且还偏偏是巴黎。
陈家乐欲言又止:“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姜权宇:“我只是不明白,他为什么会想和别人走。”
“然后呢,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撤回了他的留学申请,他找我大闹一场,说再也不想看见我。”
陈家乐无奈极了:“所以你就咬了他,用你的极优alpha信息素,把他变成一个oga,就因为想把他留在身边?”
星夜万分寂静,在若隐若现的浪花声中,发着淡淡的微光。
在姜权宇的沉默中,陈家乐握住酒瓶,给自己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