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乐的问题过于荒唐,引来姜权宇的目光。
他转过头,看向陈家乐时,眼中含着似于海面的深暗。
姜权宇被严苛培养多年,身为世界的既得利益者,对陈家乐的发问提出鄙夷。
“爱?那是什么。”姜权宇淡淡道:“我这次回国,只要让时熙永远离不开我,无论用什么方法,都要把他掌握在我的手里。”
七年后姜权宇可能会需要很多东西,那些东西里就包括温时熙。
可他从来不需要爱。
陈家乐:“……”
陈家乐:“…………”
陈家乐一脸一言难尽,在沉默良久后,诚心发问:“沈医生有说你是反社会人格吗?”
姜权宇想了想:“这倒是没有。”
陈家乐花花公子的名声在外,但与凌霄不同,和陈小少爷谈过的oga都说好。
陈家乐挠了挠头,看在限量威士忌的份上,又问:“我看温时熙好像很在意你把他分化成oga的事,你和他解释过了吗?”
姜权宇听见“解释”两字,神情略略出神。
陈家乐看姜权宇的脸色,都不用等后者回答了,循循善诱道:“你手下的助理秘书们要是没按你的意思办事,事后是不是需要和你解释一下?如果他们什么都不说,你是不是会很生气?”
姜权宇:“我不会生气,像这样的人,只要通知解雇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陈家乐:“我的意思是,这是一样的道理,你把人家好好的beta咬成oga,这么严重的事,总要解释个一两句吧?无论是‘我爱你’“我想要你”、还是‘喝多了’‘无法控制’,总要有个理由,对方才能决定要不要原谅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