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这套说辞。”姜权宇漠然道:“如果我有负罪感,会让你原谅我?”
温时熙想了想:“说不定呢?”
“我不做说不定的事,而且——”姜权宇捏着温时熙的下巴,嗓音一片深沉:“别原谅我。”
男人站在背光的角度里,月光给他蒙上一层稀薄的轮廓。
在温时熙的印象中,除了姜权宇七年前在他身上留下的失误,哥哥这个人仿佛哪里都是完美的。
剪裁妥帖的西装套装,精心系到最上的扣子,到处充满旁人无法企及与沾染的名贵与矜持。
可淡光内的晦涩,是嘈杂的幽暗,布满无法窥视的噪点。
温时熙不懂,姜权宇为什么不想要他的原谅。
是姜权宇自己也知道,他根本不可能原谅他吗。
片刻后,温时熙道:“我知道了,我会去的,把医院名给我。”
姜权宇:“还有……”
姜权宇将刚刚从宴会上听到的消息想过,语气带上一点迟疑。
“刚刚你帮了唐叙,是吗?”
温时熙听见姜权宇提到唐叙,瞳孔里流淌的温和一停,简短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姜权宇手上微动,轻轻捏了捏温时熙的下颌:“你还要答应他一起合奏,为什么?”
温时熙闻言,在下意识间,眼眸微微垂了垂。
他有点不悦,在渐渐恢复间,露出平日的冷漠来。
“你就是因为想问唐叙的事,才在宴会上说忙完来找我?”
姜权宇:“嗯。”
温时熙闻言,短暂地沉默了片刻。
继而,温时熙道:“是因为哥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