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alpha面前,温时熙如何牙尖嘴利,都只轻得像一只可以随意拎起放下的猫咪。
下一秒,信息素浓郁涌出,刹那没入oga的身体。
温时熙眼中轻颤,还来不及推拒,就感受到侵占,顿时软成一片。
他双眼露出错愕,双手推到姜权宇胸前。
这样不行……太多了,他根本承受不了。
姜权宇垂眸,看向温时熙推在自己胸口处的手。
那双毫无波纹眼眸如同没有星辰的暗夜,视线游走,最终紧覆在温时熙轻皱的眉间。
姜权宇缓缓而动,一手握住温时熙的两只手腕,另一只手环过后背,轻扣在温时熙腰侧。
姜权宇还记得,温时熙刚刚还在有恃无恐对他说——嗯,我错哪了?
“温时熙。”姜权宇问:“你错了吗?”
温时熙双手被牢牢握着,挣扎几下,完全挣不开被钳制的力量。
他轻轻咬住下唇,牙齿嵌入软肉,直到咬得深了些,细微钝痛传来的瞬间,他又很快张开嘴。
温时熙不喜欢疼,更不想疼。
他颤颤抬眼,看向姜权宇的脸。
脑子里颤抖又迷离的鼓动,交杂着信息素里的一点点欲念,既像折磨,又引诱着人想不断承受下去。
被信息素沁透了的嗓音,一开口/交杂着温热喘息。
温时熙咬牙道:“……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?”姜权宇又问。
信息素如同无孔不入,一边倾注进oga的身体,一边将房内残留的龙舌兰味道一点点吞噬。
姜权宇无法想象,在他还没有闯进这间房间前,温时熙身上有哪些地方已经被林一宁触碰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