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深就是想要听见江迢亲口和他说出这番话。过去种种的痛苦和难过仿佛得到了释怀,连带着延伸而来的不敢和踌躇。他将江迢揽入怀抱,亲了亲江迢的耳畔。刚想说话,就听见江迢手腕上的手环发出了微弱的滴滴声,黄色的指示灯代表着能够忍耐的轻微疼痛。
真的很烦啊!江迢哭丧着脸,“我们能取下一天吗?真的很破坏气氛诶!”
霍深想了想:“也行。”
江迢眼睛亮了一下,还没有来得及欢喜,就听见霍深后半句话,“那换成弗兰克他们研究所的新产品也行。”
“……”江迢在心中狠狠地给弗兰克又记上了一笔,什么坑人的研究所。拿着投资人的钱不好好干正事,一天到晚净研究这些有的没的!共享疼痛的手环,这是人能想的出来的东西吗?一个人痛就算了,干什么还要把痛苦传给另外一个人?
这不是明显知道他舍不得吗!
霍深看见江迢一脸菜色,笑的不行。他咬着江迢的耳朵:“我研究了一下,也有其他的方式……”
江迢听着听着,脸慢慢红了。
霍深捏了捏江迢红的仿佛能滴血的耳垂,带笑地哄道:“晚上试一下?”
……
第74章
聂谨到医院的时候骆星文已经坐着发了一会儿的呆。几天的手术和昏迷让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下来。脸颊微微凹陷, 脸上看不到一点肉,嘴唇也因为长期缺少水分有些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