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谨又是生气又是心疼,手下的艺人会遭遇这种事情, 她觉得是她工作的失职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聂谨在她一贯严厉干练的的脸上挤出一个有活力的笑容,“医生说你底子好, 恢复的很快。只要别二次感染,再过半个月就能拆线啦!”
“谨姐,”骆星文眼角微微下弯,“这样真不像你。”
聂谨:“……”
骆星文笑了笑,“我看到微博了。”
聂谨脸上强行挤出的笑容散去, 这几日连续发生的事情让她措手不及。别人的事情她管不了,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在这场风波中保护好骆星文,不让他受到二次舆论伤害。
骆星文:“帮我发一个声明吧,说明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”
她拿走骆星文的手机就是怕这个!聂谨头痛地在病房中走了两圈,才勉强压住语气中的焦头烂额。
“声明?你能声明什么?韩城现在手中握有你发的约他去房中的短信为证,你要怎么向公众证实你是非自愿的?”
就连现在血液检查出来的药物成分, 都被对方的律师声辩成是房中自愿饮下的情趣。
“受害者一旦被贴上不清白的标签, 没有人会在乎你到底受到了怎样的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