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被周宴之列为禁止提起的话题。

比起好笑,温颂更心疼周宴之,抱了抱周宴之的肩膀,说:“没关系,今晚我属于先生。”

好在这一晚,芽儿很懂事。

没有哭也没有闹,喝完奶,抱着小熊玩偶,在温颂的怀里玩耍了一会儿,温颂给她讲睡前故事,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

周宴之正好走进来,两人目光一交汇,瞬间会意,周宴之把小芽抱回儿童房。

回来之后,关上门,关上灯。

只留床前一盏晕黄色的小夜灯。

周宴之走过来,温颂让他躺下来闭上眼睛,周宴之疑惑,但还是照做。

他感觉到耳边传来窸窸窣窣声,像是宽衣解带,又感觉到温颂爬到他的身上。

“可以看了。”

周宴之缓缓睁开眼,入目是两道半指宽的白色蕾丝带,从肩头垂到胸口,交叉落下,束到后腰,再往下,是一条短裙。

周宴之喉结滚动,伸手去摸,摸到一片光滑肌肤。

他挑眉轻笑:“这裙子,能遮住什么?”

温颂脸红得快滴血,脑袋一片空白,特意学的台词一句也说不出口。

他原本是好奇自己的新闻,刷着评论区,无意中点进一个小广告链接,又不知划到哪里,小广告越来越多,一发不可收拾,正要关闭网站,余光扫过一张图,视线骤然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