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短白裙下面的西裤,让他想起先生。

“先生,能接受吗?”他讷讷地问。

“你不应该这样问,宝贝。”

周宴之用指尖挑下一只蕾丝带,在温颂的手腕上绕了两圈,哑声说:“你应该问,先生,今晚还想睡觉吗?”

第49章

温颂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换了方向, 整个人横在床中央,仰着头,余光瞥见那条蕾丝飘带以几乎断裂的姿态,落在地上。

什么时候断的?他都不记得了。

还没回忆起来, 周宴之又捞起他的腰。

黑夜中周宴之的眼神简直像一匹饿极的凶狼, 完全看不出平日的优雅矜贵, 满眼都是想把温颂拆骨入腹的渴望。

温颂在这种时候总有些恍惚,遥想少年时期, 刚分化完,对懵懂情事最悸动的那些夜晚,美梦中的周宴之和此时此刻的alpha截然不同。看来,他还是太嫩了。

周宴之把安全套摘了扔进垃圾桶, 趴在温颂的身上休息了一会。

温颂抱着他的肩膀问:“每一次都戴的吗?”周宴之总是离开片刻又汹涌归来, 他都没察觉到他的动作。

“嗯,”周宴之亲了亲他的脖子, “怎么, 小颂还想生?”

温颂对此倒没什么想法。

“不生了, 把芽儿用心养大,就需要很多心血了,而且小颂还有很多计划要完成。”

温颂望着天花板, 怔怔失神。

“去洗澡。”周宴之从他身上起来, 将他拉到床边一把抱起,温颂借着昏暗月色看他的脸,抬起手,将他额角的一滴汗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