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了下口水,两肘抵着被子,悄悄往后退,下一秒就被周宴之按住了腿根,那只手一路从他的腿滑到脚踝。

“躲什么?”

受信息素的威慑,温颂无意识地挣扎,又在回过神来的时候,乖顺地迎合。

说了多少遍喜欢,记不清了。

同样稀里糊涂的,是他相信了先生的心意,先生也终于知晓了他的爱意。

他漫长且无望的暗恋,忽然在二十二岁这一年,像做梦一样,收到了回音。

“宝贝。”

周宴之让温颂微微侧身,温颂把脸埋在被子里,两只手紧紧攥着周宴之的手指,全身绷紧了,光裸的脊背之上,是泛红的腺体。周宴之的吻先落在他的蝶翼般的肩胛骨上,一点点向上,带着溢满鼻腔的铃兰香,周宴之含住了温颂的腺体。

温颂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周宴之搂住他,叹息道:“就不问小颂愿不愿意了,毕竟,小颂不喜欢克制。”

温颂赧然,瓮声说:“没有。”

“那……小颂愿不愿意?”

完全标记。

信息素相融、结合,成为无论什么艰难险阻,都无法将他们分开的一对。

温颂放下羞涩,迫不及待说:“愿意。”

周宴之咬破腺体,注入信息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