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逆的生理连接在这一瞬形成。

温颂曾经期待过这一刻,他希望自己不要哭,坚强些,搂住先生说些好听的话,可他没有做到,他捂着眼睛哭出声来,像梅雨天里一场绵延不绝的小雨。

满心潮湿。

可周宴之俯身吻住他,反复说着爱。

温颂泪蒙蒙睁开眼,阳光透过白纱窗帘落在他的手上,将他的掌纹脉络照得清楚。

断纹很多,听说这是命苦又操劳的手相,他之前的人生印证了这个说法。

周宴之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他的手,二话没说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,与他掌心相合。

“会好的,宝贝。”

温颂与他十指相扣。

他主动抬起腰,碰了碰周宴之的唇,注视着他的眼睛,“我会很爱你的,先生,你永远不用质疑我对你的爱,因为我在还不知道爱是什么的时候,就开始爱你了。”

完全标记之后,温颂的腰酸背痛明显好了许多。

贪吃还是有的,但没那么嗜睡了。

周宴之懊悔不已,早知道矜持犹豫什么,应该一领证就完全标记的。

温颂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。

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朋友,小铃在特殊学校已经上了将近三个月的课。

老师说她很聪明,就像是有基础一样,学得特别快。

小铃抱住温颂的手臂说:“是我哥哥给我打的基础,小时候他上学回来都会把他学的知识教我一遍,一直到六年级。”

“那六年级之后呢?”

温颂笑着说:“之后我不会教,她也听不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