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泪蒙蒙地抬起头,朝周宴之伸手要抱,周宴之立即将他横抱起来,放在腿上。
亲了很久,周宴之哑声喊他宝贝。
温颂紧紧圈住周宴之的肩膀,抽了抽鼻子,小声在心里叫了声:“老公。”
“先生不要担心我。”他说。
第二天,温颂先是乖乖站在门口和周宴之打了招呼,摆摆手说:先生早点回来。
可是周宴之的车一走,他就背着包打车追了过去。
周宴之果然没有去机场,而是去了一家私立医院,停了车,径直去了住院部。
他一路快步,毫不停留,显然是每年都来,成了习惯。
温颂坐在楼道尽头的长椅上,紧紧盯着周宴之的房间,一直等到晚上,等到没有护士医生进进出出了,听到医生交代护士:“2806号周先生注射结束,密切关注他的体温。”
他才走过去。
护士发现了他,“先生您好,您找哪位?”
温颂拿出身份证和结婚证,“2806号房的周宴之,我是他的爱人。”
护士核对之后说:“好的,您稍等,因为周先生刚注射完易感期抑制剂,目前信息素还不太稳定,需要等到体温降到376c以下,您才能安全进入。”
“现在体温是多少?”
“三十八度。”
温颂于是又等了两个小时,护士拿着耳温计出来,朝他招手时,夜已经完全深了。
他揉了揉酸胀的小腿和脚踝,走进去。
周宴之躺在床上,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皱起来,唇色也发白。
温颂想到邱悯心说的:宴之这孩子,从小就看得出来,他比一般人能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