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的事,他都能解决。
以前温颂总是仰望他,现在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虚弱的周宴之,胸口生出心疼。
他握住了周宴之的手。
感觉到动静,周宴之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温颂。
他以为做梦,定定望着没有开口。
温颂也没有开口,脱了外套外裤和鞋子,默不作声地钻进周宴之的被窝里。
“宝贝,”周宴之骤然反应过来,“你——”
温颂问他:“打这个针难受吗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先生骗我,”温颂声音里带着哭腔,两手捧住周宴之的脸颊,“先生也有秘密瞒着我。”
“对不起,宝贝。”
温颂从不会生周宴之的气,他甚至不需要周宴之解释太多,就说:“我明白的。”
他软趴趴地在周宴之的肩头靠了一会儿,又撑起上半身,问周宴之是不是头疼。
周宴之嘴硬说不疼。
“没小颂想得那么严重,我从十九岁打到现在了,不仅没什么副作用,我都担心我快有抗体了。小颂不哭,瞒着你是我不对。”
他用指腹抚摸温颂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