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颂把话吞进了喉咙,没敢问。

他知道先生会给他很好的回答,譬如“当然”,譬如“我最喜欢小颂了”,这些话先生张嘴就来,可他很清楚,动心不是说出来的,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好到让先生动心的地步。

信息素和因为怀孕显得丰腴的身体,都不是动心的理由。他需要成长,需要脱胎换骨,需要事业做依傍,正想得情绪激昂。

“嘶啊——”

他忍不住叫出声,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,片刻后,周宴之把手从他的睡衣里拿出来,指尖沾了一点白。

温颂看了一眼,整张脸瞬间皱了起来,他猛然推开周宴之的手,掀起被子盖住自己,不管周宴之怎么哄,都不让他碰了。

“宝贝。”

温颂在被子里发出小声的抽噎。

周宴之隔着被子揽住温颂的肩头,哄道:“揉痛了是不是?我轻一点。”

被子里传来温颂惊诧的声音:“还要?”

先生怎么可以这样做?

太羞耻了,他简直不敢细想,胸口怎么可以出那种东西?

更荒唐的是,先生似乎很感兴趣,一点都不觉得尴尬。明明正抱着他安慰,说着对不起,可没过一会儿,手又在那个位置摩挲了。

“……”

温颂决定彻底摘下先生禁欲的招牌。

他再也不觉得先生是明月清风高不可攀了,以后公司里有谁再说周总清心寡欲,他一定要狠狠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