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颂听得怔怔,愈发觉得自己没见过世面。

他都没怎么出过斐城,更别提出省出国。他就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还过得很不好。

他微微仰起头,看到先生高挺的鼻梁。

思绪还没回笼,周宴之的唇已经落了下来,周宴之含住他的唇瓣,长驱直入,比平日的吻更有侵略性,手也随之探进,“哪里胀?”

温颂没反应过来,话题怎么忽然从坦桑尼亚记录狮群的摄影师,变成了他的胸脯。

其实他也没完全撒谎。

从第四个月开始,就开始有胀痛感了,起初他没当回事,过完年,感觉愈发明显,甚至胸口有了小幅度的隆起,摸起来硬邦邦的,有时候像细细的针刺一下难受,有时候还有分泌物。

他之前就问过秦医生,秦医生也说没关系,只要没有红肿和出血就是正常现象。

周宴之的指尖已经触碰到隆起的边缘,温颂整个人已经熟透,又不敢推开周宴之的手。时间仿佛停顿了半分钟。很快,温颂听到周宴之倾身过来,贴在他耳边问:“可以碰吗?”

“可、可以。”他小声回答。

小小的隆起,只一个掌心就能覆住。温颂感觉浑身酥麻,血液都在加速流动,屏住了呼吸,可是嘴唇也紧闭着,整个人就像一只不停往里充气的气球,瑟瑟发抖,脸都涨红了。周宴之咬着他的耳垂轻笑:“宝贝,喘气。”

温颂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
“为什么,”他还不忘之前的问题,非要刨根问底,“遇到那么多人,就没有一个喜欢的吗?”

周宴之无奈,“你想听到什么答案?我说没有,你不相信,可是我真的没有。”

他用指腹轻轻揉着,“宝贝,动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
“那——”

那我让你动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