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颂发现过完年之后,先生越来越粘人,他本来还担心自己会恃宠而骄,但先生似乎变化更大,眼神似乎总落在他身上,不管他望向何处,一回头,都能看到先生温柔地望着他。
周宴之说:“我可以参观一下小颂的宿舍吗?”
温颂一愣。
“小颂如果介意同学们知道我们的关系,我就不上去了,没关系的。”
温颂立即摇头,“不介意。”
他得意还来不及。
“真的可以公开?”
温颂用力点头,“真的!”
周宴之把车停下,拎着温颂的书包,牵着温颂的手,漫步走向宿舍。
“我的宿舍在东区,原来很旧的,但是我们那一届入学之前,学校用白漆把里里外外刷了一遍,看着就干净多了,但是里面的床啊柜子啊水龙头啊都是老旧的,先生不要被吓到。”
温颂提前给周宴之打好预防针,“但是先生不要觉得我过得很可怜,大家都是这个条件,我们宿舍还有一个oga,他家超有钱的,开学是他家保姆陪着他来的,帮他打扫床位打扫桌子,但他和我们一样住了四年,所以先生不要总是觉得我过得很可怜。”
他晃了晃周宴之的手:“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温颂扬起笑容。
他先去学院交了材料,带着周宴之逛了他平时上课的地方。
“这几个教室平时来得最多,这边是大讲堂——”
“温颂。”
忽然有人在后面喊他,温颂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