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有没有说解决办法?”

温颂立即转回去,继续面壁。

他听到周宴之的轻笑声,魔音般环绕在他的耳畔,脑海中全是秦医生那句——

“不用担心尺寸问题,孕期的宫颈是闭合状态,不会伤害到胎儿,当然了,也不能太过激烈。”

是孕激素影响的,温颂想:一定是孕激素,影响了我的智商,把我变得不正常了。

可怜温颂一个二十岁之前连自渎都不甚了解的单纯小oga,和周宴之同居了五个月,现在满脑子都是:拥抱、接吻、夫妻生活……

难怪生理课老师经常说:oga要尽量避免和优级alpha接触。

真是太可怕了。

这几个月,温颂要么在公司,要么在家里,如果不是辅导员在群里发通知要返校,温颂有时都快忘了自己还没有毕业。

周宴之把他送到学校门口。

温颂反复整理围巾,企图用宽大的围巾下摆遮住日益明显的肚子,他弄了半天,侧身望向周宴之:“先生,这样看得出来吗?”

周宴之看他圆滚滚的身体,和气色红润的脸蛋,忍不住倾身过来,亲了一下温颂的嘴唇。

“……”温颂把半张脸埋在围巾里,闷声说:“先生还没有回答我正经事。”

“看不出来,”周宴之笑了笑,“但是室友可能会问你,过个年是不是胖了。”

“这个没关系。”温颂很乐观。

他推开车门走了出去,对周宴之摆了摆手:“那我先进去了,先生拜拜。”

周宴之一动不动地望着他。

温颂思索须臾,又关上门回来,凑到周宴之面前,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
“我……我下午自己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