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
“虽然不值钱,但都是我精心挑选的,想了很久很久,我真的很在意先生……”

温颂伸手圈住周宴之的脖子,越想忍,哭声越是汹涌。

他在先生的爱里变得脆弱。

“小颂送的每一件,在我这里都是无价的。”

温颂的眼泪从小雨变成了滂沱大雨。

周宴之将他打横抱起,缓缓走到客厅,坐下来,将他放在腿上,温颂哭得正上头,对这个姿势毫无察觉,一边把脸往周宴之的颈窝里埋,一边还挪挪屁股,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,继续掉金豆子。

周宴之低声哄他,时不时亲亲他的脸颊,“小颂是怎么反应过来的?”

“那天看到展示柜里没有小狗,才猛地想起来,我好笨呐,我怎么这么笨?”

温颂哭累了,就窝在周宴之的怀里,失神地望着落地窗外的夜景,喃喃说:“……我一次都不敢提,我又笨又胆小。”

“可是在心里,小颂又体贴又勇敢。”

温颂满目疑惑。

“怕我工作忙所以不敢提,是体贴,年年失望年年买,是勇敢,”周宴之和温颂碰了碰额头,“换做是我,我可坚持不了四年。”

温颂的鼻子又开始发酸。

过了不知多久,眼泪渐止,他哽咽着问:“先生,宋旸……会怎么样?”

“该怎样,就怎样。”

温颂抿了抿唇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