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之摇了摇温颂的手,轻声说:“小颂不要多想,他不是因为你受到惩罚,他无论受多大的惩罚都是他自作孽,与你无关。”

温颂思索片刻,重重点头。

“小颂是一个善良的人,所以会为别人着想,会自责,会多虑,这不是缺点。”

温颂蓦然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望着周宴之,抽了抽鼻子,一副哭狠了的蒙样。

周宴之取了张纸巾,覆住他的鼻尖,“用力。”

温颂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鼻涕都出来了。”

温颂的脸倏然红了,想自己来,周宴之又不松手,他只好凑上去用力擤了一下。

周宴之帮他擦干净。

温颂的脸更红了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正坐在周宴之的腿上。心跳骤然停了一拍,他低下头,一声不吭捏手指。

周宴之知道他哭完了,开始害羞了,也不故意逗他,就把手搭在温颂的膝盖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揉,再从膝盖缓缓揉到小腿。

小腿内侧的软肉很敏感。

温颂感觉痒,又不敢阻拦,于是默默靠在周宴之的肩头,抬起头,眨巴着一双圆眼睛,用无辜的眼神示意:先生不要碰那里。

周宴之平时像会读心术,此刻却视若无睹,继续捏着温颂的小腿肉,还一点一点上来,越过膝盖,隐隐有伸向温颂腿根的迹象。温颂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,他很想装得淡定,其实他默许先生的一切动作,但还是没忍住惊得一哆嗦,周宴之轻笑出声。

“……”温颂就知道,先生又在逗他。

“心情好点了吗?”

温颂想点头,可他怀疑他点了头之后就会失去先生的怀抱,于是耍了一点小心机,一声不吭地,软趴趴地靠在周宴之的肩头。

周宴之将他搂得更紧些。

“先生,”温颂望着院子里的秋千,良久,忽然握住周宴之的手,放在他的胸口:“我感觉,我的心脏好像变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