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脸埋在周宴之的肩头,强忍着眼泪,好久才说:“谢谢先生,新年快乐。”

谁都分不清唇瓣是如何再一次纠缠到一起的,温颂回过神的时候,他已经被周宴之抵在墙边了,下巴被迫抬起。

他完全不知道挣扎,舌根都发酸了还要努力迎合周宴之,好在这一次他掌握了呼吸节奏,才没在过于激烈的接吻中英年早逝。

最后是周宴之先松开他,额头抵在他的颈窝处,哑声说:“宝贝,你先上楼。”

温颂不知何意,可周宴之拍了拍他的屁股,“上楼洗漱,早点睡觉。”

“好,”他乖乖点头,“先生也是。”

他不知道周宴之要忙什么,但从不违抗周宴之的命令,一步三回头进了电梯,只见周宴之独自站在客厅,背对着他,垂头不语。

对他拙劣的吻技不满意吗?

温颂有些沮丧,准备上网查一查如何让对象更满意。

第二天,温颂睡了个懒觉。

其实他的生物钟一向准时,平时周末没有设闹铃,八点钟左右一般也自然醒了。

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沉沉睡了很久,久到他在梦里思考:我是不是该醒了?

睁开眼,才发现已经九点四十。

思绪还没回笼,又听到周宴之的敲门声,指节轻叩,生怕吵醒他似的。

“先生,我醒了。”他提声回应。
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
温颂愣了一下,“可、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