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,温颂莫名想起那晚,这样看,那晚先生没有真的亲他,只是为了安抚眼泪汪汪的他,和他贴了贴唇面。
这一次,才算是真正的初吻。
又有一个念头钻进脑袋:这样一对比,是不是说明……先生对他也有一点喜欢了?
受信息素和发情期的影响,身体难以自控,但接吻似乎是需要更亲密的关系为基础的。先生也不是一个随便的人,不是吗?
他混乱地想着,乖顺地迎合,仰起头任周宴之肆意掠夺。
直到周宴之松开他了,他的魂才一点点归位,臊意随之攀升。
周宴之知道他害羞,也没有说话,将他按在自己的胸口,手掌轻轻抚着他的后背。
“新年快乐,宝贝。”
温颂呼吸一滞,先生刚刚叫他什么?
宝贝。
小时候他的一个oga同桌的妈妈,就经常这样叫他同桌——“宝贝书包重不重?”“宝贝,今天喝了多少水?”“宝贝晚上想吃什么?”
那时候温颂就好羡慕啊。
回到福利院,一个人躺在床上,他会假装自己也有妈妈,摸摸自己的脸,拍拍自己的脑袋,可怎么都说不出那句“宝贝”。
这两个字,需要很多很多的爱。
可他没有了。
如今再次拥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