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颂抿了抿唇,眼珠一转,拉开拉链就要脱掉,“那就算了。”
老板皱着眉头犹豫了好一会儿,拍着大腿说:“行了行了,二百就二百,开春了记得过来买春装啊。”
温颂终于露出笑容,付款的时候还不忘说:“谢谢老板,老板新年快乐。”
温颂进去换回衣服,老板原本就一直拿余光瞧周宴之,毕竟在这个小商品市场里,这样身材长相气度的人还是少见,尤其是身上这件黑色大衣,光看质感就不是便宜货。
他凑过去,“你这个外套在哪儿买的?仿得挺真啊,是二楼东边那家吗?”
他说着就要上手摸,被温颂瞧见了,拔腿就冲了过来,硬生生挤进两人之间。
“老板,给我装一下袋吧。”
老板“哦”了一声,转身去拿袋子了,没走两步又回头,想看清周宴之大衣的细节。
温颂立即张开胳膊,像老母鸡一样护住周宴之。
周宴之轻笑,从后面抱了抱他。
拎着两只袋子,温颂开开心心地走出商场,外面风一吹,瞬间又冷静下来,难为情道:“先生是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?”
周宴之眼里含笑地看他。
“就是……以前要帮鹏鹏小铃他们买衣服嘛,经常一次买一季的衣服,肯定要砍价,砍价砍多了才发现,其实利润空间好大的,一百块的衣服砍到五十,老板都有的赚。”
见周宴之不说话,温颂更难为情了,甚至有些后悔,他似乎展露出了很市侩的一面,其实他只是想向周宴之展示他的生存能力。
他知道他在公司里的表现太怯懦太拘谨,很拿不出手,他也不想的,可能是太想表现好又太害怕被人发现他和先生的关系,做多做少似乎都有错。可他这个人在养活自己和朋友这件事上,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的。
他确实过得拮据贫寒,但他有他的生存之道,这么多年也没让自己饿着冻着。
可是这个行为不太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