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没关系。”周宴之柔声道。
“如果实在不舒服,我不会硬撑的。”温颂向周宴之承诺。他喝了生姜茶,胃里好受些了,但还是吃不下去。宋阿姨给他蒸了两只南瓜蜜薯包,放进保温盒,让他带去公司。
出门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来,也不说话,就眨巴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周宴之。
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。
他就是单纯想多看先生两眼。
周宴之走过来,二话没说就将裹得圆滚滚的他圈进怀里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冬日暖阳斜斜地照下来,为温颂柔软的发丝镀上一层金粉。
安静的拥抱持续了不到五秒的时间,温颂稍微一动,周宴之就松开了手。
温颂藏在围巾里的半张脸已经红透了,他瓮声说:“先生再见。”
“晚上见。”
温颂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周宴之似乎在慢慢改变和他的相处方式。
他被先生引导着“开口”。
距离比赛开始还有最后两天,他的紧张程度不亚于高考,一方面对奖金有期待,一方面想得到先生的认可。正因如此,过犹不及。
紧张过度导致他情绪极其不稳定。
可是先生不厌其烦。
先生以前对着他总是无奈叹气,现在却总是说:“小颂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“这样也不错。”
“我很高兴小颂能表达自己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