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之握住他的手,将他的胳膊放了下来,而后俯身帮他整理衣摆,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肚子和后腰。温颂的喉结忍不住动了两下,屏住呼吸望向另一边。

“下去吃早饭吧。”周宴之拍拍他的屁股。

“啊?”

温颂下楼才发现,周宴之已经提前起来做好早饭了。

先生不仅抢了先,还故意做的比他昨天更丰盛,温颂气鼓鼓地盯着他。

周宴之毫无惭意,叉起一块苹果递到温颂嘴边,“尝一尝,比一般苹果好吃。”

温颂张嘴吃掉,确实又甜又脆,他两口咽下去,含混道:“先生,明天还是我做饭吧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温颂诧然,“为什么?”

“没有为什么,”周宴之在他对面坐下,微微耸了下肩,“你不能剥夺我做饭的权利。”

“我——”温颂这下没话说了。

他从来没在嘴皮子上赢过先生,当然,他主观上也不想赢。

“好吧。”

“这几天专注比赛,其他的事不要胡思乱想。”周宴之说。

温颂咬着汤匙,缓缓点了点头。

他一边吃一边偷偷看周宴之。

他心里明白,这段时间他情绪起伏不定,先生也跟着担心。这让他既感动又愧疚。怪不得人们都说“门当户对”,换成任何一位像方先生那样的oga,先生都不至于如此小心翼翼、费尽心神。

给不了事业上的助力也就罢了,还拖先生的后腿。年前先生本来就忙翻天了,还要分神关照他,一想到这,温颂越发讨厌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