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觉得,虽然温颂这个家伙温温吞吞的,说话跟蚊子哼一样,还是个受气包,看着叫人干着急,但他心很好的,相处久了就会发现,其实他有很多讨人喜欢的地方。”
乔繁像是想极力推销又不好意思,于是转了个弯,迂回道:“我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的人,但是您可以告诉他,他学什么都很快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哪天您就会喜欢他了。”
“他不用学。”
周宴之说:“他很好,麻烦你转告他,他不需要改变,已经很讨人喜欢了。”
温颂再次检查了抑制贴。
好巧不巧,他这个月的发情期和比赛同一时间逼近,两种焦虑互相影响,苦的是温颂。
他明显感觉到心脏发紧。
不适感由内而外溢出。
他对着镜子犹豫了半天,决定在肚脐上贴两层抑制贴。
十六周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,和吃撑完全不一样,从侧面看就像一只扁扁的锅盖。
温颂摸了摸,心想:幸好是冬天,有厚厚的衣服遮着,不然早就被发现了。
大四,怀孕,感觉他会成为云途员工茶余饭后的话题,光是想想就后怕。
幸好云途的外派项目还有不到一个月了,他应该能瞒天过海,顺利结束这次工作。
他呼出一口气,放下毛衣出了卧室。
正准备下楼做早饭,却发现周宴之站在门口,似乎在等他。
“先生?”
周宴之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,看起来格外温暖,“阿姨说你昨天拿耳温枪测了温度,哪里不舒服?怎么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