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繁出门的时候会戴老式的不锈钢管假肢,藏在裤腿里,站着与健全人无异,迈开步伐时,肩膀一高一低,才会显出残疾。
温颂让他停下,和出租车司机说了声,麻烦司机一直开到乔繁面前,扶着乔繁上了车。
乔繁很无奈:“你也太小题大做了。”
“是你对自己太敷衍。”温颂闷声说,看了看乔繁惨白的脸,又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,绕在乔繁的脖子上。
乔繁反抗,“香死了,我受不了。”
温颂也不吭声,只顾着帮乔繁系好围巾。乔繁沉默半晌,问他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身体还好吧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上回发情期……怎么度过的?”
“没感觉到发情期,先生在私立医院给我开了一款新的孕期抑制贴,挺有效果的,本来还等发情期等得惴惴不安,结果一个月过去了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乔繁听得发蒙,“虽然我不懂,但是没感觉……也有点不对吧。”
“不知道,我觉得没有发情期也挺好的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少了很多烦心事,”他把手伸到乔繁的腰侧,摸了摸,“还是这边疼吗?”
摸到了最酸痛的那一块肌肉,一瞬间浑身触电一般,乔繁没忍住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