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“我不想让先生变成茶余饭后的话题。”

“你……喜欢他?”

温颂第一次对着外人说这样的话,有些不好意思,但目光是坚定的,“很喜欢,这辈子除了先生,我不会再喜欢其他人了。”

谢柏宇沉默许久。

中午他没在办公室休息,下午上班前才姗姗来迟。

进门的时候,温颂主动朝他笑了笑,谢柏宇也以微笑回应。

这件事似乎就这样翻了篇。

温颂松了口气,回家见到周宴之也不生闷气了,脚步都轻快许多。

“跟他解释清楚了?”周宴之问。

“谁?”温颂愣住。

周宴之翻着书,若无其事道:“你的学长。”

温颂坐到离周宴之不远的地方,“解释清楚了,他还答应为我保密。”

周宴之一言不发地翻过一页。

“我就说会招来很多非议的,他竟然怀疑我是先生的第三者,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”

“你怎么解释的?”

“我说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

“他就相信了?”

“我把戒指拿给他看了。”温颂从领口里掏出戒指项链,笑着说:“派上用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