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之怔怔伸手,指尖托着戒圈,“你一直戴着?”
看着先生修长的手指离他这么近,温颂脸颊发热,小声咕哝:“是,先生也一直戴着,我觉得我也应该戴。”
“不会磨到皮肤吗?”
“还好,”温颂想了想又改口,“不会的,一点都不磨皮肤。”
这话欲盖弥彰。
周宴之说:“把领子往下拉。”
温颂呆住。
“啊?”
“把毛衣领子拉下来。”
明明是很流氓的话,从周宴之的嘴里说出来,却显得正直无比,温颂的手下意识捏住了衣领,刚要往下拉又停住,脸涨得通红。
“真的不磨。”
周宴之也放软了语气,“让我看一下,我不放心。”
温颂只能照办。
他回头看了看正在厨房里打扫的宋阿姨,又望了望落地窗外无人的步道,还是害羞,往周宴之的方向凑了凑,膝盖抵着周宴之的腿侧,鬼鬼祟祟的动作仿佛在说:我只给你偷偷看一眼哦。
他慢慢往下拉衣领,果不其然,周宴之看到锁骨中央有一个明显的红印子。
周宴之眸色一沉,
“我皮肤白,平时捏一下都要留红印子的,真的不碍事。”温颂心虚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