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之下了车,看到温颂坐在院子的秋千上,也不晃,就倚着秋千绳发呆。
周宴之停在原地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白色小东西。
片刻后,温颂的手机振动了两下,他拿起来看,倏然抬头,与周宴之遥遥相望。
“先生。”他恍惚起身。
垂落在腿边的手机屏幕上,“收到先生的呼叫!”几个字正在闪动。
周宴之走过来,皮鞋碾过小径发出细碎的声响,他未置一词,忽然将温颂揽进怀里,卸了力气似的,将重量轻轻压在温颂的身上。
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,温颂来不及惊讶,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:
先生是要和我谈离婚了吗?
就这样结束了吗?
因为周宴之母亲的出现,他想起了三个月前哭着许下的誓言,惴惴不安了一天,强撑的情绪终于在看到周宴之的一瞬间瓦解。
他错了,一开始就不该去云途。
和先生保持距离,就没这么多事了。
“先生,我——”
可是周宴之打断他,声音低低的,“工作好累,小颂给我抱一抱。”
说完就将他抱得更紧些。
良久,温颂才试探着伸出手,轻轻搭在周宴之的肩头,又把脸颊贴了过去,沉入周宴之的怀抱,小声问:“这样会好一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