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周宴之一直站在阳台,温颂没发现。

“你怎么想?”邱悯心问。

良久,周宴之说:“我不离婚。”

周宴之活到三十岁,几乎没经历过挫折,这还是第一次,他感到一种难言的挫败。

“敢不敢承认,你在赌气?”

邱悯心陷在沙发里,看着壶里的莲子花胶缓缓沉底,而后抬眸望向周宴之,看到他正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
“你希望通过无微不至的付出,让他爱上你,让他收回那些话,并不是因为你爱他,你只是不接受在感情里做一个失败者,

毕竟,你没有经历过失败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邱悯心笑了笑,靠近了些:“究竟是不是呢,你心里清楚,我不揭穿你。”

周宴之不以为然。

“站在客观角度,我认为你们不合适,性格、经历、处事方式都有太大的差异,勉强磨合只会让彼此更痛苦。”

她款款起身,裙摆如水流动,“婚姻是你自己的事,你想好了就行,我不多说了。周六带小颂一起回家吧,老妈亲自下厨。”

“谢谢妈。”

邱悯心笑着说:“你爸也想你,嘴上不说,其实你每次打电话回来,他都贴在我耳边听,有时间给他打通电话,别忘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周宴之忙到将近七点,让宋姨提前备菜,可是宋姨回复说:小温先生已经把晚餐做好了,放在保温柜里等着您回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