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强大。

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在那股熟悉的铃兰香面前,毫无抵抗之力。

他走进淋浴间,简单冲了澡,换了睡衣。出来的时候,床上还空空如也。

一转头就看到温颂罚站似的,孤零零站在离床不远的衣架边,两只手垂在身侧。

听到开门声,他受惊抬头,和周宴之的目光遥遥相对。

“先生,我想……我还是睡沙发吧。”

周宴之没搭理他,径直走到床边,看了眼手机消息,而后掀开被子上了床。

温颂彻底慌了,一点一点挪到床边,和周宴之隔了半米的距离,低头检讨:“先生,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了,我今天不该说那些话,真的对不起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。”

周宴之还是没忍住对他心软。

“上来。”

温颂却没动。

“先生,其实我也准备了生日礼物,本来就很不好意思送出手,没想到还惹你生气了。”他越说声音越小,委屈巴巴地央求:“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把礼物送给你?”

周宴之哪里对他说得出“不”字?

“好。”

温颂立即转身,动作快得周宴之几乎怀疑他要趁机逃走,下意识伸手抓了一下,指尖只触到他的睡衣衣摆。只见温颂快步跑到衣架边,从他白天穿的灯芯绒棉服的口袋里,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方盒,只有手掌大小。

他捧着小方盒走到周宴之面前。

“上次先生说了,不想要我买很贵的配饰,我也确实不会挑,而且先生什么都不缺,我想了很久,都不知道该给先生准备什么礼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