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颂就这样抱着小包, 被周宴之推进了卧室。他默默祈祷着卧室分内外间,但很遗憾, 卧室很大, 但只有一张床, 还是贝壳形状,从外形到材质,都透出暧昧旖旎的气息。
喉结忍不住滑动, 他用力闭了闭眼。
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。
先生没有那个意思, 他也绝不能有。
周宴之打开衣橱,看到林律昇让管家提前准备好的睡衣,已经熨烫叠好,他拿起小一号的睡衣,递给温颂,“去洗漱吧。”
温颂放下小包, 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接过睡衣,只在转身时暴露了通红的耳尖。
洗漱用品一应俱全,但温颂还是磨蹭了很久,心跳快得像打鼓,在他的胸膛里轰隆作响。他不可自抑地想到更多,一间房、一张床,和先生同床共枕,他快要喘不过气了。
扶着洗手台边,缓慢恢复呼吸。
他想了想,还是冲了澡。挤了一大泵玫瑰味沐浴露,企图让自己闻起来香一些。
换了睡衣,刚准备出门,又想起中午犯的蠢,想起先生冷漠的侧脸。
心头的小火苗猝然熄灭了。
情绪像过山车下落,他倚着墙发呆。
直到听见周宴之敲门,“好了吗?”
温颂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,猛然拉开门把手,从门缝里挤出一张小脸,“好、好了。”
他刚洗完澡,额前的碎发还沾着水珠,皮肤被热水浸得透白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瓷光。周宴之微微愣神,很快又收回目光,说:“我倒了水,把药吃了。”
“谢谢先生。”
温颂低头检查了一下睡衣有没有穿好,而后打开门,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,经过周宴之的身侧,空气中飘来一阵甜香,是铃兰和玫瑰混合在一起,香得不分上下。
走进浴室,未散的水雾里残留着淡淡的信息素,周宴之明显感到喉咙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