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律昇安排好服务生,才不情不愿地挪过来,坐在方思镜对面,脸色不算太好。
服务生推来一份三层黑天鹅蛋糕。
林律昇起身迎接。
“你还真安排蛋糕了,”周宴之失笑,“我都多少年不吃这些了。”
林律昇让服务生放好蜡烛,“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,你不许愿,就让小温来。”
周宴之说:“那就小颂来。”
“怎么可以?”温颂连连摇头。
“怎么不可以?小颂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。”
温颂听完耳根一红,又有些心虚地望向方思镜,方思镜一手支着下巴,和他目光对上就温柔地笑了笑。
温颂的脸更红了。
他习惯了做一个小透明,躲在人群边缘,不声不响,哪怕成绩优异,也是尖子生里最没有姓名的一个,得不到过多关注。他很少有这样被目光包围的经历。
与目光随之而来的,是关爱和友善,而不是鄙夷与嘲讽。
温颂戴上缀满银色亮片的生日帽,站起身来,服务生把蛋糕推到他面前,两只巧克力黑天鹅泛着金属光泽,交颈成心形。
他转头望向周宴之,得到周宴之的默许之后,俯下身去,闭上眼双手合十。
他有些贪心,一连许了好几个愿望——
一是希望先生一生顺遂,心想事成。
二是希望他的朋友们不要再受苦,能像普通人那样,收获平凡而幸福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