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温颂照例跟在谢柏宇和余正凡的后面去员工餐厅,一路上明显感觉到有视线落在他的身上,还有窃窃私语声。

他回头,对方一愣,干笑两声又凑上来问:“今天周总是不是去你们办公室了?”

温颂现在对“周总”两个字有应激障碍了,下意识摇头,又慢吞吞点头,“嗯。”

“他本人很高吧,有一八五吗?”

温颂点头,又思忖:好像不止吧,比我高好多。

“听说他身上有股特好闻的味道,像大吉岭茶带了点葡萄香,你闻到了吗?”

温颂咋舌,好抽象的形容,他体会不到,他只知道先生的信息素味道是松木香。

“是……是挺香的。”他讪笑。

“他手上是不是戴着婚戒?”

温颂条件反射地看了眼自己的手,幸好没戴。

婚戒没戴,先生送的手表也没戴,仿佛刻意的不能留有任何先生的痕迹,其实有时候想想,他也是庸人自扰,就算他戴了婚戒,谁能把他和周总联想到一起呢?

果不其然,下一秒,他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句:“婚戒?他老婆是谁?”

“姓方,家里做医疗器械的。”

“哦,果然有钱人找对象都是门当户对。”

……

他们聊得言辞凿凿,温颂听得恍恍惚惚。

不就是一张帮忙拿衣服的照片吗?朋友之间不可以帮忙拿外套吗?这些人好奇怪,把一件毫无认证的事说得像真事,方先生其实也不希望自己和周宴之被人凑成一对吧。

真是讨厌,温颂蔫蔫地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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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经理在工作群里通知了会议安排,周四下午两点,十楼会议室,全员参加。